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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ag Archive for 'yellow'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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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ellow涂鸦板

为了避免侵犯版权,我就不发别的兄弟们的作品了。以下是我画的Alone: 好多年不画,前腿和后腿貌似反过来了。 Alone画了一张鲶鱼,不发实在对不起大家: 标志性的香肠嘴鲶鱼胡,全部有了。而鲶鱼还一口一口吹着popo——虽然alone没学过美术,还得感叹人的想象力啊。 尽情笑吧

Yellow的故事

Alone第N次把足球从寝室那狭窄的窗口踢到楼下了,我一直想知道,闷骚到把球踢下楼的他,为什么就总不和我踢球。看那一脚的力道控制和脚法,我觉得Alone真是走错路了,他真该到国家队踢前锋——咱国家队需要Alone啊。要是打缅甸那天遣Alone上场,估计就不是7:0少说也是17:0了。 Alone的足球天赋不只体现在能把球踢到楼下。前几天看中国打缅甸的比赛,几乎是alone说啥解说和嘉宾就说啥,alone说场上谁该换了,教练就真把那人换了。看见了吧,不光能打前锋,踢老了还能做教练,再老点,还能进演播室当解说呢。 天妒英才,怎么让Alone来了HDU了。 前些天Alone的生日party,大家开开心心一起吃饭。可第二天却醋坛子横飞——因为鲶鱼抢走了那天桌上其他男生的风头。某MM如是写: 神秘人物小年鱼好成熟稳重的类型啊,可是居然是88年的 羡慕之情,溢于言表。 幸福的Alone收到两个MM的礼物。其中有个长得像小熊的棒棒糖,怎么也不舍得吃,还很小心地看了保质期,高兴地告诉我们:“有10个月”。妈呀,都够生个娃了。不过后来alone的棒棒糖被很多男生拿来把玩,alone不忍看到小熊屡次受辱,一咬牙,没等着生娃,就把它吃了。礼物不光有糖做的小熊,还有个布做的小熊。Alone每天紧紧攥在手里,我和popo连碰一下都成了奢望。不过他拿着可爱的小熊干啥呢,练拳击。 晚上时我、alone和popo一起尝试着做07年上半年的软设考题。一边讨论交流一边做,做到了一半,Alone幽幽地问,“这个题带答案么?” 我们仨突然发现,做了半小时的题,居然没有答案,顿时都成了泄气的皮球。好不容易提上来看软设的热情,迅速地消失不见了。 之后和alone出去吃晚饭,顺便拣被alone踢下去的足球。最近基本上没怎么吃饭,明显地觉得身体变轻了,脖子变长了(好事啊)。一方面是食欲减退,另一方面,我得为了某件大事以及将来几个月的生活省点子儿。Alone呢,自从那次生日Party之后,身为大少爷的他就成了彻头彻尾的穷人。我俩去了饭店,我本想要个4元的鸡蛋炒年糕,可是想想明天得空腹对付早餐和午餐然后下午吃减价牛排,就要了一份可以加饭的盖浇饭,6元。Alone呢,干脆就看着我吃,吃完他自己去买了个2.5元的粽子。我们俩现在连5块钱都觉得是大钱,想想周一晚上我还顺手抽出一张100付饭钱,前天还在网上买了个风衣呢。 怎么办,我觉得我这个学期虽然没了GF,还是没省了钱。 回来的路上经过水果店,Alone小声说正在结帐的MM是个美女。在我心里现在只有某人是美女了,其他实在都看不下去。我们煞有介事去水果店绕一圈,可是谁还吃得起水果啊。完了和那MM一起走出来,一路我们都走她前面。我和Alone一唱一和,或者由我吟诵诗文,唯江上之清风之类的,或者我们高声说小时候的故事。 唉,我也是个没有GF的人啊,而我一直都怕极了孤独。 大家就是这么可爱,Alone的袜子一直不去洗,终于所有袜子都脏了,没得换。只见Alone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双,说,虽然有3个洞,还是将就着穿吧。

TEAM

从SIFE的会上回来,弟兄们已经在忙碌着软件工程的作业。我们寝室的两个日光灯以及WC电灯泡全部报销,所以大家都忙碌在黑暗之中。我们都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作业,对一个系统的详细分析——之前我曾鄙视过这样的作业,可没办法,还真的就得做。 我心情并不很好,大家都很体谅,让我悠然写写blog。0点之后,Alone开始了他的第22年。我们依次拥抱,又一次感到了胡须的刺激。我说,明年你的生日很快就会到的,记住我的话。明年的现在,Alone就是一个可以结婚的男人了——可怜的我还差3年,某人也许会觉得,这是什么障碍。不说别的,忙碌的感觉很好,和兄弟们在一起,非常及其以及特别地开心。 我们就是很开心的一群人,虽然不是啥精英。我前些日子还在琢磨,要不我们Yellow四个模仿下唐伯虎点秋香里面的四大才子经典对白? 弟兄们,辛苦了。

失恋四人组

中午Yellow一起吃饭,我们都在聊鲶鱼和某个MM,说这俩人非常有谱。鲶鱼突然冒出一句,我喜欢黄XX,虽然没希望可我还是喜欢。我一愣,不由地说,我也喜欢XXX,虽然没希望可我也一直喜欢。popo也说,我喜欢XX,一样没希望,可一样地很喜欢。最后是alone,我们替他说了,虽然一直没希望,Alone同学还是继续喜欢着XXX。 感慨下,原来我们都一样。一样地孤单,一样地脆弱。这也许是我们能每天在一起的原因吧。日子总要过去,单身总会终结,班主任说,我们中肯定会有一个在30以后结婚。my god,最好不要是我。 闷骚。这些天少了写博的动力。我的时间很多但是事情也多了起来,11月初的等级考试已然迫在眉睫。很需要分清主次,条理起来。 一直在朋友们面前装出惫懒的样子,是实在害怕那些我难以拒绝的事情们。我有自己的事,我想把它们做好。相信我吧

昨日沙龙

昨天的事今天才写,因为昨天见到了N久未见过的玲玲MM,又和一帮朋友们一起喝了些酒(徐老师请客)。爽。 昨天是第一次在某个秘密地方做沙龙,也是这学期第一次。主题是关于全文检索的,由我来讲。这东西我暑假里花了一点时间来看,感觉很有深入下去的欲望。但昨天不巧,我们到了场地里发现,我的电脑没法子用那套投影设备,只好换到另一台没有安装PHP环境的机器上放PPT。可是本来我准备好的演示的过程就没办法做了,我只讲了半个小时就讲完了。估计下面的朋友们都有点云里雾里的,真的很抱歉。 我比较崇拜的一个学长枫之羽也过来了,现在读研的他,和李大嘴一样,成天念叨着“低调”。 后来就是徐老师在回忆过去展望未来,不知为啥就很开心。徐老师学的情报学,我对情报这东西的理解,估计是从看《暗算》开始的。不过怎么也觉得以徐老师这样的性格,学情报学真有点灵异。 想起今年在阿里巴巴的网络工程师大会上,PHP之父Rasmus谈起他和PHP,说: Although I started the project, I am a contributor. Yellow的兄弟们有点退居幕后的感觉,希望沙龙上有更多更多的新面孔,有更多更崭新的东西一起分享。 嗯,其实,我们还缺少一个照相机。 PS:身体不大好。脚上大大的伤口又破了,只好在凉飕飕的天里穿着拖鞋。身上起着莫名其妙的疙瘩们,扁的,可能被小虫子咬了。

沙龙的前世今生

长假漫漫,而长假结束,又可以开始做我们的沙龙了。空闲的生活让人平添了不少懒惰,动起来动起来吧。写一篇文章,写写沙龙的成长。 最初的Yellow沙龙,是来自我提出的小创意。那时的Yellow几个人,虽然每天生活在一起,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逛街,却在技术上交流甚少。于是我想做这个沙龙,让大家把自己在关注和研究的东西分享一下──主题可以任意。Yellow的兄弟们一致同意,经过一段时间准备,沙龙开始了。 第一次的主讲是Yellow的神秘人物鲶鱼,他在这次沙龙上带来了分形方面的知识,讲得浅显却透出不少哲理。虽然后来的沙龙鲶鱼很少参加,但我们不应忘记,是鲶鱼主讲了第一次沙龙,不是别人。(该不该把鲶鱼头像做在沙龙的纪念章上呢?) 由于Alone同学向来的懒散,之后有好长时间,我们都没有再做过沙龙。再后来,学校图书馆的徐莹老师从Google找到了我的blog,联系我问我是否可以把沙龙做到外面去。很快地,第一次在外面的Yellow沙龙开张了。在第一期上,我谈了些关于Web2.0的东西,那是在大学里我第一次站上讲台,却不知为什么很熟悉那种感觉,几乎没有紧张。 每一期沙龙都有新的朋友们加入不止有俊男,还有数个美女。大家在一起畅所欲言的感觉,真的很不错。每一期的主题只是一个话题,如果你有能力,可以出招把大家的思考拐骗到马尔代夫去。每一期沙龙都是不同的朋友们主讲,不同的眼光形色的思路多样的关注,会让你觉得其中有巨大的信息量。而每次智慧的碰撞,都像给自己的大脑洗热水澡,有时在沙龙之后例行的晚餐上,我们还会说个不停。 沙龙早已不是Yellow的沙龙,主题的范围早已越出了技术的范畴。当年美国国防部做出来ARPNET,没有人知道它会摇身变成今天的互联网。 Unavoidable, Unpreventable. 也许,这一切只是巧合。所有前世今生的故事,也都只是巧合。但,即使不是我,也一定有人走进这个巧合的。 沙龙即将重开,希望它能越来越好。关于沙龙的更多消息,请关注我的blog。

乌镇一行

若不是亲见,实在不敢相信世间还有这样的地方,古朴而安详。 Yellow早就打算出去转转,一直没有好的时机。今年51长假,本就打算去乌镇,可长假虽长,却不适出行。之前也说了,短学期遇到了一个很好的徐老师(又是姓徐),我们四个得以放下作业的包袱。于是才有了这次乌镇之行。 杭州汽车东站到乌镇的车20分钟一趟,所以想买不上票真的很难。 17日我们一起坐B1到了东站,买到了10:05去乌镇的票。售票的MM,经过我们一致讨论,是个美女。Alone甚至提出要回来再去拿相机拍她。只消一个小时二十分钟,车就到了乌镇。 在去之前就打电话联系了一个乌镇景区内的阿姨,看网上的说法,最爽的莫过于晚上住在景区里──听着床下的水声,推开窗即是风景。 可是去了才知道那边查得严,景区根本不让住了。没关系,住到外面也可以。我们开了两间房,整层楼只有这两间,所以我们把楼层的门一关,里面就自由了。电视空调洗手间都是双份,而且有个阳台──条件还算不错哦。 17日中午吃了饭,就开始在景区外游荡。值得一提的是,中午在臭豆腐里吃到了个苍蝇,不过貌似没咋影响心情。晃来晃去,拍了不少照片,不过有些限制级的,暂时还没放到我的相册上。路的两边很多都在卖当地特有的饰品,头巾、帽子等等,当然,还卖女生专用的肚兜。找了旅馆那边的阿姨,带着我们去买,能拿到个比较低的价格(当然,心知肚明,带我们去买,她也是可以吃回扣的)。 下午就开始打牌,老掉牙的双扣,一直打到5:30以后。又来了一个热情的阿姨,带我们从小路进去了景区。为啥要从小路呢?因为这个时候不会查票──一张票150,对我们几个学生来说还是比较贵的(事后发现,我们每个人加上坐车住店吃饭平均下来只花了130,所以阿,要是花150买票就太离谱了)。 进去之后可真的比外面强多了,整条整条狭窄逼仄的街,两边都是古朴的建筑物,泛着一色的棕──虽然里面看进去都是粉白的墙壁和现代化的设备们。 静静的水贯穿了整个乌镇,途中偶遇的桥各不相同。走在黄昏时的树林里小径上,蝉鸣此起彼伏。穿过树林,很快又见到一片竹林。走进竹林,一个漂亮的当地女孩子带着宠物狗迎面走来,我开玩笑说,也许竹林里还能遇到正在亲热的情侣呢。我们三转两转走了出去,在路边吃了砂锅和烧烤。其间某MM打电话说,这两样东西吃了都会上火(后续报道,果然,鲶鱼同学的痘痘第二天开始泛起来了)。 晚上的乌镇更安静,我曾躺在河边的长椅上,给在某处躲雨的MM,安静地发短信。乌镇是一个特别的地方,但我觉得更特别的是叫做Yellow的我们,能在别人都头疼做网页的短学期里,抽出时间来,悠悠然拥抱这份自然和清新。 回去的节目是升级,一边打牌一边看着日本对德国的女足世界杯。 第二天早上起了个大早,在景区检票开始之前溜进去了。下着点小雨,路上还感叹,可以观赏下雨中的乌镇了,比雨中西湖还要有感觉。进去之后在某个阿姨家吃了早饭,阿姨真的很热情。之后出去再逛,popo用相机拍下了在水边写生的MM。 看着MM手里的设备和专注的神情,直让我想起年轻时的某些故事来。如果上图的MM有缘看到了这篇blog,可以联系下popo。 7点多冒雨回到那个阿姨家, 说在9点左右景点开放后出去逛每个景点。觉得无聊的我们四个,居然开始搓麻将。本来只有鲶鱼会,可是鲶鱼一点拨,我们几个居然打得有声有色。第一把我傻乎乎地把财神走了,居然还能胡。popo更牛X,自摸(这个词有些岐义)N次。麻将一打就收不住了,景点也顾不上看了,我们一直打到中午(汗,其实也是因为外面雨太大了),然后匆匆地去了车站。 雨已经很大了,才知道这次随意的出行居然邂逅了台风。鲶鱼家那边居然刮着15级的台风,如果在北方,我打赌一辈子都遇不到台风了。默默然想起小学自然里的一段: 零级烟柱直冲天 一级轻烟随风偏 二级轻风吹脸面 三级叶动红旗展 四级枝摇飞纸片 五级小树随风摇 六级举伞有困难 七级迎风走不便 八级风吹树枝断 九级屋顶飞瓦片 十级拔树又倒屋 十一十二级陆上很少见 ──难以想象,15级的风,会是怎样。 坐在车里,车内的水汽爬上了窗户,模糊的世界飞一般向后退去。我安静地和某人发短信, 一如躺在小镇的河边长椅上。但心里忍不住感叹,又要回去了。 但,乌镇,我们还会再来的。 下次再去,我希望我身边能有个MM。 see also:  popo的游记 Alone的游记

下一期沙龙

明天的沙龙继续进行,时间是下午18点,地点在11教114教室。由popo主讲,标题是“IT泛传播”(汗一个,我也不知道啥意思,不过看popo胸有成竹的)。欢迎感兴趣的朋友一起过来,交流为主 。 最近一直有个北京的SB在抓牛扑的数据,不过他也真够不争气的,这么长时间了,只抓了6W来条。每次我都毫不犹豫地封掉那个IP。牛扑现在有50多W本图书的数据(当然,还不够多,还在不断地增加中),如果谁需要使用这部分东西可以直接联系我。对于这个IP是125.33.171.56的北京SB——当然,可能这个只是他的服务器,我鄙视鄙视再鄙视。 今天本来想写一些社会实践方面的东西,结果包月的上网卡到期了,还是以后写吧。关于我们的沙龙我在InHDU开了一个用于讨论的板块:http://www.inhdu.cn/go/yellow,欢迎过来。

Yellow沙龙如期进行

新一期沙龙仍然放在周二,18:00,地点在HDU第11教学科研楼114教室。 这次的主题是Ubuntu操作系统,我们会带一些礼品给到场的朋友们,欢迎踊跃参加。如果有更多的时间,我也很愿意分享一下这段时间自己的收获。 这次由Alone主讲。周五在ZJU和Jennifer聊起嘉之大哥,听说他现在过得很不错,经常出去巡回演讲。我觉得对嘉之这样内向的性格来说,经常的演讲还是很有益处的。对我们Yellow的members也是这样。

ACM again

I took part in the ACM competition this afternoon, only to get a unsatisfying result. We yellow members, on average, one boy aced once. I used to determine to get back, yet slowly but surely, we are further and further away from ACM. However, turn around, I asked myself, is ACM really important? I know [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