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anuary 27th, 2008 by 张磊
PV和IP,这两东西经常被说起。在我05年刚开始用51啦做流量统计时,也接触到了这两个概念。IP很简单,一般能表示有多少个不同的人看你的网站,而PV呢,表示这些人一共浏览了多少次网页。很长一段时间,我只有一个网站,就是我的这个blog,流量长期停留在20IP、40PV。 PV/IP,在51啦也有专门的排名。平均一个用户查看了多少页面,一般来说,这个比值是一个网站用户黏度的体现。拿blog来说,在规模比较小时,这个比例往往很高。因为很可能一半的PV就是blog主人自己创造的,而此时的读者都是些熟人,自然也会多看几页。如果blog的主人是MM,有比较多的粉丝,情况又会有变化。正如某人说的,“有同个IP多次浏览不回复不现身,有凌晨或落寞或哀怨的看N多篇,根据IP地址判断是谁后不禁不知所措”。 ——原文还有“嫉妒”二字的,后来居然有人在下面留言对号入座,核子爆炸寒。这么多粉丝提供PV,这个PV/IP的值当然能上来。虽然,作为一个优秀的青年,我也有一些粉丝。可是blog写了两年多,有了一定积累,每天会从google、百度走来大群浏览者,无形之中摊薄了平均水平。 其实我最烦那些成天阴险狡诈地看我和我GF的blog的人,有在MS工作牛B闪闪要主动教我AI的,有在IBM干得不错拎个Iphone成天偷窥的,也有乳臭未干傻X一个捕风捉影骚扰我GF的。不过这样的日子也快到头了,很快我会做个WP插件,把这群人们驱逐干净。
August 6th, 2007 by 张磊
昨天心情很不错,虽然一早就辛辛苦苦抱着变砖的电脑跑去中关村,虽然一个人一些事让我挺不爽。本来以为修电脑要花掉自己身上所有钞票的,没想到帮我修电脑那帅帅的男孩在和我聊了一会儿之后,居然不收我的钱了。这样,我等于顺便逛了一下很小时候就听到过的“中关村”。 当然,不收钱最重要的原因是我的电脑只是屏线松了,螺丝刀拿去拧两下就完好如初。这么简单的一件事,我自己却做不了──巴巴地坐40分钟的公交车抱着砖头跑到中关村,找地方加上修理只花了10分钟,然后我再坐40分钟的车把电脑抱回去。 我给不少朋友修过电脑,我也说过,我的终极办法就是重装,一般都会见效。但我的电脑干脆屏幕也不显示了,重装的力量变得苍白。而在维修中心的人看来,这点毛病简直就是小菜一碟。他们轻松地帮我解决掉,他们以此为生却连钱都不屑于收。回来的车上我就在想,社会庞杂的分工让我们再也没有机会做一个Mr. Knowall ,让我们最多只能拥有社会的一个角落──在这样的时候,我们更应该保持谦卑罢。 心情好得很,还因为我刚下车走回去,就遇到了打算出来玩的智勇一家(应该是小tu一家)。嗯,来了北京还没这么像模像样转过呢,虽然挤地铁是一件抓狂的事情。我们去了军事博物馆,在兵器馆里,我真的折服于那形形色色的兵器了,奇形怪状的手枪很有007的感觉──不过,要是我旁边的馒头突然拔出一把手枪,那我估计要吓死了。解放军,哪怕我们小时候不看那么多教育影片,也应该被我们铭记。而军人又总是那么质朴,质朴得让人感动,仿佛这些本该他们去承受,本该他们去付出。 下面说点沉重的。 我向来并不介意别人叫我小孩。我有好多个名字,智勇他们习惯叫我“微笑”,而同样来自BuyRen论坛的银子却习惯叫我小孩。我甚至喜欢被这么叫(可惜,来了北京没有机会见到银子,我是多么地想念她啊)。但我不喜欢的是被人当成小孩子。 马京,以下的话是写给你。那天下午我很不开心,你重复地说我听不懂你的理论,只是因为有MM在旁,我和你多争无益。我虽然年轻,但很早就出来外面读书、生活,中间的经历,只怕比你丰富得多。大学两年,我所佩服的不过寥寥数人,你不算一个,你所向往的开复,也不算。我从来没有机会接触到你所认识的,开复、任自立这样的人,但我发现随着我告别了18岁,这些人对我没有任何诱惑了。我认识你到现在你已经经历3次正式的面试了吧,我从一开始非Google不去到现在越来越不喜欢Google中国,可惜的是,你还没有进入Google,而Google中国已经败相初显了。你所研究的,讲给王莉的,那些关于办公室斗争的哲学(抱歉,我不是故意去偷听的),该在哪里派上用场呢? 我对你的哲学一点不感兴趣,对你半点不佩服。你告诉我陈朝益经常问你能不能听懂他的理论,这不是你可以这样说我的理由。我之所以很生气,是因为哪怕是那些我很佩服的人们,哪怕就是你说的David Dan,也从来不会用这种口气说话,因为他们不过是占据的角落大了一些,他们会更懂得谦卑,更何况,我还有自己的天堂。 至于你那位大哥教给你跳槽的经验,说要把前一个公司的资源都攥到手里再跳槽,实在让我觉得卑鄙。这是根本的原则问题,如果哪个公司用了他这样的人,不会后悔才怪。有原则,我们才能挺直了腰杆,骄傲地活着。但在我心里,你不是他那样的人,现在不是,将来也不会是。 你的感情让我想起了我的好兄弟Alone,不过他比你难很多。也让我想起了很小的时候喜欢对面班里的女孩子,回忆总是温馨而甜蜜。我不是故意把自己放到这样的位置的,你一定理解,我也把话说得很明白以后也不可能再有这样的事情了。我只能祝你好运但是真的帮不到你什么,但我真的为你在那些小事上的计较而抓狂。我不过把照片压缩包名字写成With Zining,都让你看着不爽。我能理解的是,这是你的第一次,除了这个我想不到别的解释了。 大学两年,和你认识有一年了,你所带给我的东西是别人所无法给我的,不仅是一个又一个的新朋友,还有一个温暖的、人情味儿十足杂志组。 但你从来不是将来永远也不会是我学习的榜样,至于那些哲学、人生规划的东西,相信我,我有自己的脑子。我只把你当做朋友,当做好兄弟。我就要从北京离开了,去年的这个月我们相识。希望以后的我们可以愉快一些,不要没说三句话你就让我自己去反省。 话说回来,我的心情真的很不错,因为我从来都是放松地泡在生活里。我凌晨做自己的机器人到了3点(李骧,熬夜确实不那么好),守着“失而复得”的笔记本,有用不完的力量。为啥3点睡了呢,因为那时突然上不了网了。 我们都是好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