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头再来
今天下午朋友在B2B直播间办一个节目，请陈朝益老先生过来。直播间旁边就是卫哲的办公室，可惜我实在不好意思在工作区拍照片。B2B的总裁英文名叫David，今天的嘉宾陈朝益英文名也叫David，有意思。 我是第一次到创业大厦，在六楼前台附近看到可以从左侧刷卡进去，里面别有洞天。踱步经过了机房以及一个很酷的监控中心（几十平米的房子里面只坐着一个同事，真够酷）。SIFE HDU的一堆人也过来，没想到这一次和他们见面居然会在阿里巴巴的“老巢”。 之后在KFC小坐了一下，两个朋友坐在我对面，和我说他们崭新的创业点子。在SIFE呆过的同学们，眼光还是很敏锐的。突然意识到，很多诞生在校园里面的创业，技术很可能成为瓶颈。真的很难想像，毕业生除了java或（注意这里是或）dotNet，居然没啥别的本领，但事实就是这样。
下午特地赶回学校，参加了一场关于IT的交流。以前对学校的活动总不满意，但这次真的非常佩服组织的老师，交流得气氛很不错。晚餐时还遇到了飞扬新锐，一个晚上我都在心里合计，这个帅哥该有多少粉丝啊。这些的心得回头再写，只是下午最后有个龅牙妹的一些话，我实在不赞同。 其实杭电这所学校里，不缺乏装B的人，更不缺乏装B的女生。今天这个龅牙妹就是典型。因为是讨论互联网创业的主题，她站起来说，她们做的很多课程设计，创意都不比一些成功的项目差；她参加一些创业大赛的项目，名次都在后面，做评委的凭什么不给她机会。更经典的话是这么说的：“作为一个学习了三年电子商务的人，我觉得，点子很难得，而技术都很容易”——学了三年的电子商务，都还是这个认识水平，我作为一个学了三年技术，做了三年电子商务的人，只能怀疑一下，是不是老师对她的要求，太不严格了。 坦白说，如今已经不是依靠一个点子就能做大一个东西的时代了。这个很好解释，world is flat，一个点子怎么能捂得住？如果你的点子很新颖，而技术实现又很容易，别人抄袭起来，可谓不费吹灰之力。有人会说，那技术做好，运营总不再依赖技术了吧。其实还是得依赖技术，因为如今没有可以一劳永逸的网站，没有技术，运营再好也会被制约。 看看哪个成功的网站，背后没有卓越技术的影子。google自不必说，国内的豆瓣抄袭者众多，但有谁学到豆瓣算法的？对这个自我感觉良好的龅牙妹，哪怕真的有很好的点子，按照她对技术的理解，还是别糟蹋这点子了。技术和商业本来就是密不可分的，难道可以光用一个点子做微软，光用一个点子做google？ UPDATE： 这次交流会还遇到了虾米网的COO思践。后面好多次希望回忆一下这次破有成果的交流会写出来，但都没有时间。 －2008年11月22日
先上一张图，某网站日流量的分时柱状图，起起伏伏。 其实我一直都很感兴趣，那些大网站们，流量都在怎样的级别。Alexa排名是个参考的因素，但往往不那么准确。 Google Trends的流量展示功能出来时，robbin写文章说javaeye的流量在今年年初从2W涨到了4W。心里很惊讶，以为javaeye怎么也该有10万级别的流量吧，没想到才几万。牛扑每天的ip达到1W时，自己还觉得实在不多，如今看来，也不算少。 在fangtoo兼职的时候，曾问海涛现在用了几台服务器。他们说只用着一台，流量只有每天6000。 看飞扬写的文章，说他们推广唯伊，用了很多办法，流量也只在5000-10000的区间。 心里觉得，一个个团队的成员，靠着什么支撑自己去相信，能在这点流量上，做出花儿来。 题目只是我的小困惑，其实流量并不代表everything。如果一个网站流量都是通过搜索引擎来的，那么哪怕有100万也靠不住。如果能有个固定的用户群，能有一群忠诚的用户，也许从几百的流量开始做，一样可以做得很好。 最近都有点不敢写blog，一写就怕泄露了某些东西。我可以好好动手做做我的牛扑，别再糟蹋流量了。
上周六太累，周日懒得写blog，今天一早就被拉去培训，晚上7点吃完饭面对无尽的邮件和抓虾订阅，都弄完终于有点时间，回顾一下上周六的两个活动。 知道Ases的Conference开在杭州，但身在公司，实在没法子去。周五时jennifer说周六活动继续，就兴奋了。虽然周六下午还有公司的SOA讲座，但还是决定周六上午去Ases。 周六早上找到同事文台（因为他用QZone，鄙视之，就不加链接了），一起步行去玉泉。到了灵峰宾馆之后，Ases全球的同学们还没到，花姐姐jennifer已经在那候着了。虽然半年没见，但是变化还不大，也见到了伟高达公司董事Jeff Chi，他是speaker之一。 我带了帅气的小黑（没办法，实在想拿出来显摆），酒店的无线网络，速度实在不快。谁知道是不是这个人占了很多带宽呢（注：他是MrTech的CTO）： 我旁边坐着一个很小巧的浙大MM，大四保研了，一看就是南方的水养出来的。在外国友人落座以后，演讲很快开始了。我前面一排坐着一个来自印度的哥们，在场的还有来自澳大利亚、新加坡、USA等地方的Asesers。 三场演讲全部是英文，对于好久没用英文的我（哪怕连英文写blog都很少了）一开始有点挑战。第一个嘉宾谈了一下自己做的一些创业尝试和他的一些失败经历。我看了看他的几个网站，Alexa Rank都比我blog还低。我记得其中一点很深刻，就是创业者需要“Know his market”“understand the market”。更多的感想我随后补充，笔记都在自己的本本上。 Jeff Chi是第二个演讲的嘉宾，伟高达是一家VC。上次听他演讲是在Ases Remix，一晃都过去大半年了。他用英文演讲的内容上感觉和上次没多大出入，印象深刻的一句是“We never invest in ideas. We invest in people”。大学里创业的同学们总有这样的误区，靠一个绝妙的idea就可以飞黄腾达，其实，还差得远呢。 第三场是一个香港男人，留着长长的头发。他的PPT做得并不精致，甚至有点潦草，有些页只有一张背景图片。但他说希望我们不是更多地去read his presentation，而是随意地和他交谈、沟通。我的同事文台说不喜欢第三个嘉宾，但相比之下，我倒是觉得和这位仁兄有不少共同语言。在他的言语中能读到，创业是需要胆识的。他32岁的时候，以为自己什么都知道了，然后开了一家公司。10年过去，公司已经非常不错，回头看看，那时的自己，原来什么都不懂。在谈创业者和一个大公司职员间区别的时候，他的PPT上是一把瑞士军刀。一个创业者，几乎每个方面的技能都是需要的；而一个去了微软/ibm的员工，只需要可以在他自己的小空间里腾挪就好。 上午场勾起了我很多的想法，总觉得该活得更有激情，想像Aseser一样呐喊，但也有些东西在深深地限制我。上午场结束的时候已经12点半，我准备离开。出门前遇到了huony，还是以前的质朴。他和旁边一朋友介绍我，那人我乍看觉得非常之面熟，然后一握手，人家说：“你好，朱磊”。恍然想起上次Ases Remix之后见到朱敏的情景，他们父子俩，可真像啊！ 寒暄一下我就赶往公司，没迟到，只是也没能帮fenng组织下SOA的活动。InfoQ的泰稳同志也来了，看得出来，InfoQ的姿态还是比较低的，虚心向大家征求意见。另一方面，这公司野心不小，不过我不觉得他前景有多大，一些地方倒是觉得和Topcoder有点像。泰稳的一句话比较搞笑：“我们的个性化RSS还是很不错的，你选什么就输出什么，这在别的地方是没有的”，简直有点像李建国当年（转载来自http://blog.devep.net/virushuo/2006/07/14/post_29.html）： 刘建国说：“如果要说抄袭，其实Google也抄袭了我们很多东西”。比如相关连锁，我们是拼音连锁可以翻译成汉字，他们后来也学习了。我们有新窗口打开功能”他们没有，他们后来也学习了。从这个意义讲，他们也是抄袭。” 我GF的某个朋友曾经在infoQ呆过，其实好歹人家也是个创业之中的跨国公司，用那些兑现不了的期权满足一下虚荣心，足够了。 废话说了这么多，还没说过下午的PClub关于SOA交流会。支付宝的首席架构师程立主讲，在整个演讲的过程中，能感觉到，他对这些东西真的是了如指掌，才可以这么举重若轻，游刃有余。 一直以来我对SOA的了解都停留在概念的层面，这个下午算是真切地接触到一些东西。但后来想想，其实保持一个全局的视野，很多时候更重要。如果太深入到细节，很容易失去了“跳出来”的力气，很难从宏观上去把握。 还在同一桌认识到不少朋友。篱笆网，我从前听朋友说起过，也打开看过，但一直把它家当成Web2.0的网站了，闹了笑话。其实做技术的弟兄们都很纯洁的，这样的交流、沟通，思想的碰撞，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。
很久没写文章说说最近的新鲜东西了，今天就写写飞扬新做的唯伊。前些日子读了这篇《创业初期：发挥开源软件的智慧》，感触不少。 以前的BuyRen论坛，整个来说，就是个PHPwind装起来的BBS。BuyRen论坛从开始一直到被收购，都只是一个论坛。我一直觉得论坛是一种经典的形式，各种内容都能得到展现，大部分需求也能得到满足。即使在blog如此流行的现在，论坛也还很有生机。在某次IT聚会上遇到一个辍学创业的GG，和我说很难相信一个PHPWind做的论坛都能卖那么高的价钱。他虽然经验丰富，但都是些失败的经验，当时我就觉得，他的正在做的那个体育社区，估计也凶多吉少。 比起形式，更重要的是网站的资源和内容。要在技术上有壁垒很难，但BuyRen论坛的良好口碑和大量的用户，最终形成了良性循环，成为了一个壁垒。 事实证明了我的猜测，那位GG的体育社区，开发一拖再拖，还没等擦出点火星来就挂了。 2006年贝壳开始创业的时候，团队没有强力的技术合伙人，我们选择了外包，结果在外包的过程中，沟通问题重重，再加上投资者不理解技术，因为开发的问题，基本导致项目崩盘，贝壳06年6月上线不到一个月，项目再次下线。 2006 年9月，新一版的贝壳（就是后来看到的版本）开始了新的开发，因为用JAVA开发，历时3个多月的时间，产品雏形终于大体出来了，我记得那是12月24 日，就在那天技术说他要离开，最终上线的一个BETA版本，实际上所有SNS的产品全部都没有做，更不要谈社区了，剩下的人除了可以往里面录点数据，其他 的都做不了，甚至服务器挂一下，我们都不知道如何能够让网站再次上线。那年末我们没有度过寒冬，我记得一个朋友说，如果你开始做的时候扔上去一个 discuz论坛，网站都不至于走到今天。 从上面的文字看出，贝壳网的情况，也好不到哪里去。很多时候都会有这样的场景：团队leader有很多精彩或自以为精彩的想法，但是交给技术去做，结果很难让人满意。对于初创的网站来说，Leader不懂技术是很大的缺陷，当然大多数时候，清晰的逻辑比盲目的技术更好。学计算机的人可能总在“技术”和“管理”之间徘徊，觉得技术不好的想走“管理路线”，如果你的逻辑是一团糟，最可能的结果就是变成个四不像。 唯伊网用的是Discuz的开源论坛，ECshop开源商城系统，Wordpress开源的Blog程序，虽然是开源软件，但是我们却在产品和UI层面下了很多功夫，这不是简单的叠加，而是针对商业有机的组合，任何的产品模块，都对应着相应的商业模式。 这是焕然一新的唯伊网了。看起来他们确实“在产品和UI层面下了功夫”，但有没有下很多功夫，我不知道。给Discuz!加一个V2EX的皮肤，不算新鲜；Wordpress也是现找的template，稍加编辑就可以用；ECShop我曾短暂的接触过，但这个根本不可能做什么大调整。几个看下来，可能唯伊做得最多的工作就是把几个的风格给统一起来，再加些链接让用户流通方便一点。上面我说了，比其形式，更重要的还是资源和内容。唯伊如今不需要很多技术上的打扰，可以安心地孵蛋。也有了足够的时间数着每天暴涨的会员，好好地做一下产品的设计。我最近也在和康盛的Discuz!打交道，确实很不错。 最近Y和也在做一个体育社区，如今是一个3人团队用java在开发。作为一个不懂技术的leader，夜深的时候也会有些许痛苦吧。上周好多次走在文三路上，想着很多创业公司和激情满满的年轻人们，就分布在这周围，总会没来由地很激动。我对创业的态度一向不冷不热，但最近频频受到各种刺激，前面是一个更加不确定的未来。
周二下午的课后和老徐简单聊天，说起国内互联网的情形，我突然说，看起来大网站不赚钱，小网站才赚钱。 这里的大和小并不是绝对的，而“不赚钱”并不是一分也没有。这个行业热钱太多，结果就是一旦有某个看起来还比较靠谱的创意，一番天花乱坠的说辞足以博来一笔不小的投资。而一旦这个创意被证明确实靠谱，大量的钱就砸去了——催生出无数的跟风者。在传统的经济学观点里，一个行业竞争者的进入往往会压低行业现存企业的利润，而在互联网尤其是Web2.0的网站中，竞争者的增加，会让网站没那么容易找到盈利的途径，往往会是赔钱的。这样的例子很多，比如淘宝，免费再免费，如果没有拍拍，也许淘宝可以少免几年呢；前些日子lixiang发给我一个叫faceren的网站，说是几个归国学生搞的，都拿到了两轮投资——纯粹的抄袭都能这么被青睐，哪怕这种“大网站”不赚钱呢。 而小网站就不一样。这里说的“小网站”大多是些个人网站，一个或几个人在维护，每天有4位数或5位数的流量。这些网站往往有一定的主题，虽然不能像那些“大网站”去融资、玩上市，但是可以通过一些广告联盟获得一定的收益。这个可是真金白银。如果网站流量客观，收入也会不错，对于一个或几个人的网站团队，往往足够了。通过广告联盟赚钱，是那些大网站所不齿的。我认识的一些立志创业的站长，和他们说起CPS，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是个啥。他们只想着做个网站找投资，躺在花不完的钱上做事，于是很少有人能实现这梦想。
看火炬最新的文章，《说总是比做容易》，不少人也发表了看法。最近马不停蹄地做挑战杯，其实说到底就是赶时间完成一个天花乱坠的创业计划书，至于计划书写好后，估计团队也该解散了。说总是比做容易，麦田每篇文章都观点鲜明，分析有理有据，虽然很多时候我都对他的观点不大感冒。总让我想起最近读的一本书里，诸子百家中的“名家”。反观蚂蚁网，如果以前还知道他是干什么的，现在经过N次改版后，我终于不知道他要做啥了。首页让输入blog地址然后点“开始”，点了“开始”却告诉我不支持独立blog，马上走人。 我为什么学计算机，其实完全是高中的爱好。如果没有遇到计算机，我现在可能学了数学或者中文甚至是美术。现在我已经是软件工程专业大三的学生，也经常开始想自己将来的事。因为以前的一些经历，我周围的同学和朋友们都觉得我将来是铁定要创业的。而我的那些出色的朋友们，比如tom，也曾写邮件说他将来肯定会去创业。 老徐说，希望他的下一笔投资，是投给我的。可是周围的朋友们越是这样，我越是觉得如履薄冰。平心而论，我觉得在现在的互联网，创业不是自己说一定要创业然后就可以做成功，找了出色的团队然后关起门来想idea的事情，我也经历过。 我学了计算机，而且是个不错的学生。每个学期都拿着奖学金，德育分满分；写程序的水平在同龄人里，也是很不错的几个之一。坦白说我从来都没担心过将来找不到工作，也从没担心过将来找不到薪酬好的工作，只是我总在想，将来只做技术，能把自己全部的能量发挥出来么？ 最近做挑战杯，发现做一个Leader的时候，很多东西都被逼着去做。以前可真没发现自己可以把营销策略写得妙笔生花，嗯，也和智勇有关，现在他成了营销人了。 其实很喜欢Tiny这样的Style，也看到他说公司业务很好。看过火炬的文章我也在想，为啥麦田不去开个咨询公司呢，蚂蚁估计上市捞钱也没戏，像keso那样做个咨询公司岂不乐得悠闲。 还没搞清楚自己想干什么，所以准备考研。昨天帮一MM做数学题，发现自己的数学还挺不错。写完blog，又要继续去写挑战杯创业计划书了。
老徐从德国回来了，晚上见面时，大风吹得他头发有点乱。坐在“咬不得”里，绝口不提去国外的见闻感受。人生是场旅行，阅人无数的他，大概也真不会有啥特别的感想。 刚刚过去的一个月我通过了自己不怎么看重的软设考试——尽管如此，通过之后还是比较高兴，算是正常心理吧。在看系统分析师的书了，但我觉得这东西光看书一点用都没有。需要实践也需要积累。Camel让我学到很多东西。 这一个月还开始恋爱，当然，上个光棍节还是过了的。从她说起的事，感觉在IBM的人，也实在不怎么样；至于在微软的，据说都是牛人，据我感觉，女的不错，男的不咋。在阿里工作的朋友们都平易近人，哪怕好久不联系都没什么隔阂。在谷歌的几个也很nice。我不会说什么客观的话，对想打我女朋友主意的人，当然不会客气。 大中午不让上课，被叫去修改入党的档案。突然接到快递送昨天那笔货的电话，可是七嘴八舌的会议室，离约好的金沙数码港足有半公里。 有人用@god.com的邮箱给我留言。还好只是god.com，要是heaven.com我就该惊呼半夜见鬼了。顺手就去后台给god加了个过滤，对不起了。 老徐说起最近投资的几个网站，虽不像Jeff那么生猛老辣，却也有一番味道。《美国派6》依然精彩，只是没最初那么震撼。每次和我用英文聊自己创业计划都被我批得体无完肤的学长，依然开始了自己的创业，还明示暗示我加入他们，总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少了决心，多了傲气，遇事踌躇，小富即安。 突然就多了许多笔头上的任务，不胜其烦。其实用笔写字也可以是件享受的事，比如记日记。 日子琐碎也pointless，头脑里总浮现出Livid写过的海上的鲸，浮起又落下。
上周六和Alone去了玉泉，参与了Ases的又一个活动。真的感谢我姐Jennifer阿，每次有这些好事都记得我。这次的活动是几个参加了8月底9月初在台湾Ases年会的成员们做的分享，两个小时下来，真的让我对Ases的认识又加深了不少。 因为要写的太多，想来想去还是不好组织文字，只好一条一条来写。 七里香=鸡屁股 不知道Jay的fans看到会怎么想。七里香这张专辑是我很喜欢的，刚出来时也曾和冰冰同学在QQ上一起听，留下些不错的回忆。看到他们说七里香原来是鸡屁股，顿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后来在Google查到了百度百科， 不过，貌似没有这个解释阿。 PS：得学学百度怎么做SEO，经常在Google搜东西会搜到百度去。 人得搞点副业 Jennifer很喜欢电影，所以在周六的活动中聊到了很多次电影。我不是一个对电影有感觉的人，对那些拗口的外国导演、演员的名字们都充满了畏惧──也很佩服Alone能经常随口叫出一长串的老外名字，在我心里那些字符串没有任何意义。 但我也有自己所爱的东西，还不少呢。唱歌算一个，素描算一个，足球算一个，象棋算一个，写字也算一个。特别是写blog，不只让我想得更多更深，也让我有了更多trusty friends。 不要以为学些乐理的知识会无助于计算机专业。对大学生来说，不管学了啥专业，总该有点自己真正喜欢甚至热爱的东西。只有这样，才会让我们在面对孤独时能得到慰藉。实际上，只有播种啥是我们能决定的，而收获啥就看造化了。Just 放开你的心。 别想太多不可能 Jennifer还提到了一些人的“创业”，说感觉到他们的业务其实很容易就做起来了──在美国那边拿了订单，直接转给中国工厂去做，而他在台湾坐地收钱。对这件事我有两个感想，一个就是人得敢打敢拼，在做一件事前，别让臆想的那么多不可能绊住了自己。另一个感想是和最近看的《电子商务》有关，电子商务就应该是这样的，不只局限于到达最终用户的环节是“电子”的，其实每一个环节都可以通过“电子化”来降低成本，同时更平滑地运作。 优秀的人也需要组合起来 包括Ases在内，我接触的这些国际性社团纷纷在强调着network的概念。不过似乎现在都还没有找到太好的办法，让不同地方的这些优秀的人们最大限度地进行network。 现在，Ases在用的就是facebook了。前些天四维也和我提到这个，可我现在对这些搞network的网站兴趣不大了，不管研究是他们的思路还是使用他们的服务，都提不起精神来。还听到Jennifer说别的Ases成员提出来的一些比较NB的方法，心里庆幸，自己的思想没有和技术脱节，一个东西总能从技术的角度琢磨它的可行性。 以用户为中心，其他一切纷至沓来 这句话其实是Google说的，不过在这里想写的不是Google，而是诚品书店。唐娜MM花了很多时间来讲这个书店，可谓推崇备置。我写字太慢，只抄下了谈诚品理念的PPT里的两句话： 书店不仅是商店，目的不仅是递送货物 读者不是一般消费者，是思想者，理应获得更多体验 其实我对有这样的书店并不惊讶，因为在Web2.0的浪潮里，以用户为中心几乎是大家都在讲的。而真正做大的像豆瓣这种，无不是在这方面做得很好的。我在看诚品书店的介绍时，心里想的其实是那个2.0。不过，东西总是在最适合的时候出现的，如果诚品的理念在2000年就爬上了互联网，在那时残酷的网络条件下，只怕不会有这么多2.0公司活下来。 PS：在Google搜“台湾 书店”，发现诚品居然排不到第一哎，小小感叹下。 关于那些敏感的事，不多说了。每次去ZJU，总会有不少收获，从去年开始就是这样。这次的活动是在15日的，而去年第一次收到Jennifer的邮件，貌似是9月16日。
在之前的文章里我一直把备备写作贝贝，因为后者更觉得亲切。备备是啥，请看这篇文章。和Jennifer认识快有一年了，至今还能记得去年收到她邮件时的惊喜。后来又接触了huony，每日科技的老大。我喜欢有匪气的男人，虽然我也是个男人。 今天看到邮件说备备得奖了，也很开心。去年刚接触备备这个产品，说实话心里不看好，因为那时的充电器标准没有出台（关键是，我根本不知道将有这样一个标准出来）。我这性格也比较直接，就在Ases的活动上谈了一下自己的隐忧。不过现在情况已然发生变化，标准的出台对备备的推广无疑有着很大帮助。 看看方毅的一个简短专访吧：http://qjwb.zjol.com.cn/html/2007-08/21/content_1717367.htm 另外，华旦网络公司和每日科技关系密切，最近在招Web开发方面的人才。有意向的朋友可以看一下这里。 华旦旗下的两个网站是下蛋网和博客部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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