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磊的blog

分裂

这几天在家里该做的事情都没做，每天接触的人除了家长就是以前的兄弟们。我高中时就到了外面读书，其实和初中的同学感情也越来越远，不过那时毕竟是一起踢球，一起逛网吧被抓，一起对抗老师。我中考考了一个县里的状元，此后踢球的伙伴就换了人。别的班不了解我的同学们觉得我就是个书呆子，见了面就是三句话：

Q：张磊，在哪里读书呢

A：在杭州

Q：是本科吧

A：嗯，本科

Q：包分配不？

A：这个……呃……好像不包

唉，估计人家很高兴，当年的好学生混得也不咋地，上了一个分配不了工作的学校，还不如他们在街头当混混来得威风。初中一起踢球的弟兄们，总还会经常地聚一下，喝不少酒。当然，其中有的真的就成了街头的混混，大部分人也和“黑帮”有点关系。

不过这次回来感触比以往都大。因为他们学习不是很好，所以大部分是今年的高考才考了一个可以接受的成绩——也就是四、五百分。我和他们在一起总会听到他们对于去向的讨论，这时我往往只能沉默。我的高考比较失常，但也比重点线高了几十分，我从来都没体会过它们挣扎在三本或是专科学校的感觉。

女人也成了聊天的一部分，让我觉得我们真的都长大了。也有一些很出格的话题，给我的感觉是，难道在这个并不开放的小县城，高中里不错的女生都会失身？离谱的事还有不少，有以前的两三个同学已经结了婚。说不定明年再聊连孩子都抱上了。

好兄弟们，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你们，我只是觉得有些可惜，你们没有机会到好一点的学校里接受高等教育。这些话自然不能当面地说。我不知道你们将来会做什么，我不知道为什么人和人的区别会这么大，为什么儿时同样光着屁股翻山越岭的伙伴会是现在这个样子。你们的生活我听起来是在觉得无法接受，我们所看到的社会似乎并不相同。

李骧，你说的对，优秀是可以传递的。